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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4-29

最近Hitwise调研机构发布的一组基于68家在线视频网站的调查数据,反映出一个强烈信号——美国网络视频行业正在从分散走向密集,YouTube开始出现垄断地位。



    从这组对比数据可以发现: 


    1,如果加上Google Video的4.06%,谷歌在美国已经拿下了近八成的市场,是排名第二的Myspace的7倍左右,垄断已经成为事实。

    2,排名后三位的Myspace、Google Video和Yahoo Video的市占率都在萎缩,也就是说YouTube抢夺的正是这些大佬们的市场。

    3,Myspace占有率的大幅度下滑(-48%)预示着视频应用开始从“社交驱动”转变为“搜索驱动”。这一点Hitwise的分析师在其报告中也有提及。 


    有意思的是,在中国视频分享领域的老大们还在为“双寡头”和“三国志”而争论的时候,美国已经提前进入“单寡头”时代。如此,有一个问题十分让人感兴趣——一个垄断式的YouTube何时在中国出现?

   1,视频新政为资本集中推波助澜


2008年的中国视频行业有三件大事:视频新政、新一波风投、营销体系的构建。事实证明,视频新政的最大影响并不是让视频网站“全家死绝”,而是让 VC不敢再将钱投向市占率更低的后起之秀,转而促成了中国视频行业走向资本密集型——尽管这并非广电和信产部定规的初衷。陈佼认为,在过去几年时间,中国视频行业的发展既不是“社交驱动”,更非“搜索驱动”,而是“资本驱动”,从长远来看,尽管牌照还未到手,但资本的宠儿——土豆、优酷、我乐等恰恰可能成为视频新政的最大受益者。




2,“双寡头”还是“三国志”?

    我在为2006年的暴风数据做特约分析时曾提到,相对于美国市场的明朗化,中国微视频市场还远没有到定局的时候,并预言在2007年末时,“格局即便依然不明朗,但一定有了大概轮廓。”从现在看来,这个预言已经得到印证。除了资本走向密集,中国视频分享行业的PV、UV、市场占有率等都在趋于集中,这一点可以说,中国在走美国的老路。 


    最近iResearch、DCCI、AC尼尔森、CNNIC等调研机构相继发布了一些报告,其中iResearch的报告还引发了土豆和优酷的争议,两家的BOSS都“很愤怒”,而另外一家我乐网似乎对此不太热衷。


    作为视频行业的长期观察者,我一直在注意行业内各方的报告,上述报告我都看过,也就报告和多家视频网站的人士进行过沟通,但一直没有对报告内容做评论,在我看来,当“Alexa标准”越来越让人失望的时候,中国视频行业似乎急于寻找一套新的评价体系,这实际上并无太大必要。 


    iResearch的报告中最让人关注的是关于PV、UV和用户粘度的数据,先截屏摘录如下:



PV对比,数据来源:iResearch


 UV对比,数据来源:iResearch


 



用户黏度对比,数据来源:iResearch


 


再看看DCCI的对比数据,截屏如下:



 


月度到达率对比,数据来源:DCCI 



用户黏度对比,数据来源:DCCI


    很多人将争论的焦点放在了优酷和土豆谁才是老大上,但我想从宏观的角度来分析一下,从两组数据可以看出:


    1,不管如何,优酷、土豆、我乐站在第一梯队,排在他们后面的网站差距较大。也就是说,“梯队化”的格局已经形成。

    2,数据中排名第一的优酷和排名第二的土豆,差距并不太大,对比我在本文开头公布的美国市场的数据,差异明显:以iResearch的报告,PV和UV方面,优酷分别比土豆高20%、10%;月度浏览时间和月度浏览页面,优酷比土豆分别高30%。 这与YouTube比第二名的Myspace之间多达7倍的差距,实在是太微不足道了。


    看看这个数据,我认为,王微和古永锵的“很愤怒”都不值得。中国视频行业的分化和集中趋势还将继续,以美国市场的前车之鉴,未来两年时间里,真正明朗化的格局将浮出水面,如果这是一场战役的话,优酷只是赢了第一枪,“只有退潮的时候才能看到谁是光屁股”。而且别忘记了,差异化的产生可能将化解这场“单寡头”争夺战,这一点在韩国视频分享领域也有体现。(陈佼)

2008-04-25

洪波写的“谁是谷歌的竞争对手”,观点非常有趣,他建议谷歌别死磕百度,转而死磕阿里巴巴。我认为,洪波说对了一半。



如果谷歌的员工和一个完全不懂互联网的人见面,你猜他会怎么做自我介绍?我猜测大概是: “我来自谷歌,做搜索引擎的。”,或者会说“做互联网的”,反正不会说是“做信息引擎的”,更不可能说是“做企业推广的”。既然是做搜索引擎的,那第一个要面对的竞争对手,只能是百度,这是怎么绕都绕不过去的。



但是,关键问题在于,“将百度视为竞争对手”和“死磕百度”并非一个概念。


 


从谷歌全球来看,2008 Q1,谷歌第一季度营收同比增长42%,丝毫没有看到次级贷危机的影子。显然,宏观经济环境的萎靡必然造成广告支出的压缩,谷歌要完成对盈利增长的预期,就必然有一部分人会丢掉饭碗,显然,其中不仅仅是雅虎在为谷歌做贡献吧?相反,雅虎的Q1财报并不难看。如果谷歌将雅虎当作“死磕”对象,恐怕结果是丢了西瓜拣芝麻。



巨头的竞争状态,一定跨产业行业、跨平台、互相咬合的。尤其是在狭小的中国互联网市场,碰面的机会很多。谷歌要想避开谁,都不可能,但要“死磕”谁,也不可能。做搜索的百度,和做IM的腾讯,做电子商务的阿里巴巴,谁敢说谁不是谁的竞争对手?所以马化腾说“全业务竞争”。



未来中国互联网巨头的竞争关系,也一定是混沌状态。没有最好的朋友,也没有最需要“死磕”的敌人。当各自将自己的触角伸向其他人的领域时,结局如何,关键还得看自己是否有主心骨——比如百度坚持搜索的媒体本质(百度称为“新媒体”),阿里巴巴的连环布局,腾讯基于IM的SNS系统。



最近新浪也升级了空间,并将推出IM产品,其中也可以看到以其内容优势为核心的外围辐射思路。很明显,谷歌在中国没有主心骨,或者这种主心骨的效应还没显示出来。谷歌是一家有大格局的公司,很多人将它的竞争对手定为微软,而在国内,包括在韩国、日本,他却沦陷为非得要和百度、naver、雅虎“死磕”的尴尬位置。在我看来,或许这正是谷歌在东亚遭遇滑铁卢的原因之一。



我的建议是,谷歌别死磕百度,也别死磕阿里巴巴,而是死磕自己。(陈佼)

2008-04-23


“新鲜出炉的马甲大甩卖,1元钱1个,童叟无欺。”中国第一大社区天涯正在吆喝。


 


这1元1个ID的“诚信注册费”引得人们“莫名惊诧”。天涯每天新用户的注册量具体数字我不太清楚,天涯清楚,为此开通的106695883 SP服务商也很清楚。或许在天涯看来,以“诚信”的名义赚钱,连上帝都会原谅。


 


对于启用这一机制的缘由,天涯的说法是“避免恶意注册帐号”,换句话说就是“避免马甲太多”。相信混过天涯的人都知道,由于没有自助删帖、编辑帖的功能,“马甲横飞”的确是天涯的一大特色,这也是天涯“马甲经济”的根源。


 


让我们来为天涯打打算盘,看看“马甲经济”有哪些玩法:


 


1、一个马甲1元钱


 


天涯到底有多少个马甲?恐怕没人能统计到确切的数字。不过有一个方法不妨一试:在天涯搜索(http://search.tianya.cn/)中以“作者”关键词来检索“马甲”关键词,结果是15064。这部分在自己ID中有“马甲”字样的用户,应该绝大多数是真的马甲,而这与天涯庞大的马甲库相比,显然只是沧海一粟。


 


2、“话题营销”的线下延伸


 


实际上,用手机号码作为实名验证机制的网站和服务很多,天涯1块钱的马甲大甩卖也没什么大不了,当年腾讯也有关闭免费QQ号码注册通道的先例。但问题在于天涯一直在操作所谓“话题营销”的case,有了用户的手机号,如果将这部分加到销售方案里,恐怕客户更乐意买单吧?



3、卖出这些手机号码库


 


我绝不怀疑天涯官方的人品,也不怀疑“诚信注册费”的动机,但这个庞大的隐私库确实难以管理。之前的调查中有报道提到,一些被泄漏的隐私信息甚至来自银行系统。试问,连政府的金融机构都不能信任,我们如何信任一个商业公司,尤其是正在鼓捣上市、对业绩增长有极高要求的商业公司?!



值得一提的是,随着用户的强烈抵制和业界的批评质疑,天涯的“马甲经济”很有可能会流产,但中国互联网乃至整个中国企业的诚信问题,的确正在遭遇危机。“马甲经济”并不可怕,可怕的正是这种信任的流失。(陈佼)

每一个群体都有着自己的图腾和偶像:听着疯狂爵士乐的“野女郎”;信马由缰在公路上漫游,写着桀骜不驯的自由体诗的“跨掉的一代”;崇尚性自由,借电子的Kool-Aid得到幻觉的“嬉皮士”……如今,是从穿开裆裤开始,就没离开过“0和1”的奇客一代:红白机、Mac机、奔腾、UNIX、网络、Google、iPod、Wii……
  


在他们眼里,世界上被分为两半:奇客和非奇客。这是典型的“非0即1”的思维方式。而所谓奇客,是他们共享的一个标签而已。
  


他们信仰科技,崇拜技术,认为自己就是英雄。谁说不是呢?看看那些财富新贵们,从他们身边走出的,跟他们一样充满怪想法和自信的勇气。榜样的力量如此潜移默化——你几乎在每一处奇客出没的地方都能找到酷似比尔·盖茨或者马克·扎克伯格的人,松松垮垮的T恤衫、牛仔裤、眼镜、球鞋,带着顽童式的微笑。
  


这个崇尚智力的数字化时代,正好迎合了奇客们的人生价值;而他们的装扮,又反过来重塑社会认同。这个正处在上升期的群体,产生着无穷的示范作用,不断地吸引青年加入到自己的行列中。
 


Google、微软、Facebook、阿里巴巴、百度、腾讯,写就了一个个网络世界的传奇。智力带来财富,财富聚焦关注,当媒体每天为它们奉献出大量版面的时候,潮流已然形成。奇客族群正在悄然长大,他们的文化进入主流。
  


如果换种更开放的思维来看待奇客,可能会豁然开朗——在Windows时代,那个打死都记不住字根,非得要折腾出个写字板的人,不就是奇客?追述到古代,那个懒得一遍遍抄经文,非得要用“活字印刷”来偷懒的家伙,不就是奇客?在北京人时代,我们的祖先都用四条腿走路,那个行为古怪,非得要尝试两条腿行走的猴子,不就是奇客?
  


当大家开始把奇客的东西穿在身上,挂在墙上,印在书本上,做成限量版的手机封套,此时此刻,我们都是奇客。

(本文发表在北京青年报《青年周末》,商业转载烦请联络我。)

2008-04-09

流氓软件曾经是个巨大的产业链,但这个链条早已土崩瓦解、灰飞烟灭。和历史上很多靠打擦边球暴发的行业一样,流氓软件一旦失去了它生存的土壤,“见光死”不可避免。

 


谁都不会相信,当初那些投身于这个行业的人们是在做“可持续发展的事业”,他们自始至终抱的就是“过把瘾就死”的心态。


 


而在后流氓软件时代,TMT行业依然热闹,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然而,值得关注的是,“流氓软件”并没有彻底绝迹,而是已经完成了它的2.0蜕变。


 


我姑且将传统的流氓软件称为“流氓软件1.0”,与之相比,“流氓软件2.0”有了一些新的生存哲学和表现形式。


 


1、或许更温和,但“流氓”本质没变


 


最有代表性的流氓软件2.0就在你的身边,它的名字叫“分众”:


 


-它遍布在每一个小区的电梯间:安装量垄断、且巨大。


-它占据着你的私人领地:别忘了你的买房合同中计算的“公摊面积”。


-它无法被卸载:有见过分众液晶的Power键么?


-它不请自来:物业公司在和分众签协议之前,是否和你打过招呼?


-它随时“弹”出广告,且无法关闭:如果电脑中了流氓软件1.0,你顶多关闭电脑,整个世界清净了,然而,在电梯你,你能怎样?除非你是聋子,且是瞎子。


 


分众是一个极端的例子,并且它的“流氓性”已经引起了大家的讨论。再来看看别的公司:


 


-某“蓝牙传媒”——强制用户接受蓝牙发送的广告信息。


-某“网吧传媒”——在网吧上网的时候,电脑强行弹出广告、文字链、banner等。


 


……


 


甚至,在我看来,中移动大力推广的“小区短信”都应该归属到这一行列——在你第一此给用户发送信息的时候,为什么不在信息结尾加一个Block功能?


 


唯一值得“理解”的是,流氓软件2.0的推广方式显得比较温和,从以往的“强奸式”改成了“谈判式”。


 流氓软件1.0行为模式   
  流氓软件2.0行为模式


 


2、能见光,且正规资本运作


 


对不起,又要提到分众。实际上,分众这种所谓“精准模式”和流氓软件的“流氓模式”仅仅一线之隔,两种模式都将“精准营销”作为招揽客户的最大筹码。


 


有人说,是CCTV“黑”了分众,不过在我看来,以分众无线的操作方式,即便没有CCTV,迟早也会出问题。分众无线与运营商合谋了这个流氓软件2.0模式,并且在CCTV 3.15晚会之前,除了被蒙在鼓里的用户,没人觉得不妥。


 


而另外那些被我列到“流氓软件2.0”名单中的公司,他们大多以各种各样的所谓“新媒体”的形式存在,而且合法、合情、合理着。


 


3、链条利益趋于平衡


 


为什么流氓软件2.0能够光明正大的生存,并且还能做到上市,甚至开个百年老店。本质在于它的利益瓜分方式更趋于平衡。广告收入依然是流氓软件2.0的支柱,但收益明显被“摊薄”。以来自广州的某“网吧传媒”为例,在流氓软件1.0时代,广告收益由广告代理商与流氓软件经营者共同瓜分,而在2.0时代,加入了一个新的利益瓜分者——网吧主。


 


这是一种“亚联盟广告”模式,介乎于流氓软件1.0模式与门户式的“联盟广告”模式之间。利益的相对均衡性,让流氓软件2.0能够有比其1.0时代更为长远的生存空间。如果这种模式更人性化一些——网吧主将这部分收益让利于用户,比如将网费降低一些,或许这种模式更加牢固。


 


其实这个道理很容易理解,如果在流氓软件1.0时代,流氓软件会在插用户1下的同时,分成给他一份收入,这还叫流氓软件么?在2.0时代,不过是用户为中间的利益获得者埋单而已。


 


 流氓软件1.0利益分配模式  
 流氓软件2.0利益分配模式


 


4、并不收集隐私?


 


千面分析了很多,但似乎在流氓软件1.0时代提得很多的“间谍软件”不见了?且慢,分众无线要完成“精准营销”,用户的隐私必将被出卖。


宝马的广告如果被群发到民工的手机上,那就是这个平台大大的不妙了。再看“网吧传媒”,虽然使用的是公众电脑,但用户的上网轨迹是会被广告平台记录,并迅速在匹配中得到体现的。


 


不过,流氓软件2.0针对性并不那么强,人人都会反思:“人家都能忍受分众,为什么我不能忍受”,“人家也在这家网吧上网,为什么我就不能忍受。”


 


总而言之,流氓软件并没有死,而是换了个活法。实际上,不管是1.0还是2.0,如果以损害用户利益来换取自己的商业回报,当尺度超过某个临界点,就注定是这个模式将走向死亡。

2008-04-02

Internet发端于美国,很多成功的商业模型也在那里诞生,比如以AOL为代表的ISP接入,以Yahoo为代表的门户,以Google为代表的搜索引擎,以Facebook、Mysapce为代表的社区,等等。


 


而这些模型在中国总能在第一时间找到影子:不出1天,新鲜前卫的概念将被中国的媒体、从业者关注到;不出1月,硅谷的新应用将被复制,甚至连UI、LOGO、域名都不放过;不出1年,商业模型将被彻底拷贝。大家亲切地称这种现象为“中国式C2C(Copy to China)”。


 


抛开其中的成败得失,但从这份“师夷长技”的干劲看来,将美国视为“中国互联网的第一恩师”,恐怕实不为过。


 


造成中国互联网“为美国马首是瞻”的现状,自然有它深刻的背景,比如:全球第一的互联网市场自然孕育了“更先进的生产力”;中国互联网的资本端(经济命脉)主要操控在美国投资人手中;不管采用何种模型,中国互联网商业模型的归宿依然是纳斯达克,最终还得给美国股民一个交代,等等。


 


不过,陈佼认为,这种趋势将在未来几年中逐渐减弱,甚至消退。


 


1、韩国对中国互联网的影响开始展现。


 


有意思的是,韩国对中国互联网的影响并不来自于它们的集体进入。据陈佼的了解,韩国互联网在中国主要有以下投资:


 


SK(旗下有nate,收购cyworld,主打社区):友联(uland)、赛我(cyworld)
NHN(naver +游戏):持股联众
DAUM(韩国第三大门户,优势在邮件):365ren(365bloglink)


 


其中以cyworld为代表的“C2C”网站,并没有掀起太多波澜。但是韩国成功的模式对中国互联网的影响可以说是深远的。


 


最近Google中国的页面进行了更新,加入了几个类Flash的按钮,这种风格有明显的韩国风格。由于韩国的互联网发展水平非常高,带宽和硬件甚至超过美国,所以韩国的网站首页色彩大胆、内容丰富。实际上,这次Google的页面调整是整个亚洲区几个国家(地区)的一致动作——日本、韩国、中国,大致思路差不多。


 


有意思的是,腾讯最近也有新版首页发布,不管是布局还是特效应用,都带有明显的“哈韩”迹象。


 


当然,这些都是雕虫小技。韩国人教给中国互联网最重要的东西是产品和运营思路——QQ互联网增值部分业务、网络游戏、百度知道。


 


据说腾讯和百度都有专门的team研究和关注韩国互联网,并为自身的产品及运营策略提供参考。Q币的前身实际上就是韩国的“榛子”,QQ从SP转型到互联网增值服务的过程中,从韩国网站汲取的灵感绝不少见。而百度知道,实际上就是拷贝自naver。我认为,百度最成功的产品,除了贴吧和MP3搜索外,知道应该算一个。


 


中韩两国的文化相近,网民的需求和心理有不少重叠的部分,对韩国互联网的考察和借鉴,意义并不一定比美国小。


 


2、美国热钱的退烧。


 


这个业内都观察到了,主要伴随的是06年底以来web2.0热的退却,来自美国的热钱开始走向相对传统的产业。比如07年的特许连锁(7天、速8、汉庭、真功夫、一茶一座、迪欧等)和电子商务(PPG、益生康健)。


 


这种趋势在未来几年内不会逆转,也就是说,在中国互联网上游动的美国资金增速将放缓。


 


3、真正电子商务时代民间资本唱主角。


 


前面提到PPG这类“夹生”互联网公司,虽然它们并不是什么新生事物,但代表了一种新的潮流——很多年前,“鼠标+水泥”的提法很流行,在当时,这种想法很超前,而到现在,一切都在悄然变革。


 


真正的电子商务,绝非“在淘宝上开个店”或者“买个阿里巴巴诚信通”,或者“Google上买关键字”,这些都是最初级的应用。在这一股涌动的大潮中,传统企业正在经历一个“朦胧期”,等他们对互联网的理解积累到一定量时,爆发就可能发生,而此时,正是民间资本大显身手的时候。


 


4、回归A股的可能性。


 


在今年的两会期间,杨元庆、陈天桥分别提到回归A股市场的话题,之前百度、分众、网易等公司也透露过类似的想法。


 


尽管中国海外红筹股的回归之路必将坎坷,诸如政策、股权等方面的问题,但不管是从A股市场、海外上市的互联网企业,还是中国证监会,都有这方面的愿望,也许回归将是迟早的事。如果中国人投资人自己来看中国互联网企业,或许“C2C”就变得一文不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