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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6-23

【陈佼观点】中国的微博用户恐怕是世界上最幸福的,话语权本来就比Twitter上“推友”们多一倍,再加上中文简洁的表达,在产出信息容量上有着天然的优势。

 

在国内几大门户中,除了网易图个契合将微博字数限制定为163个汉字外,其他都是以140个字。为什么是140个字?这个话题似乎有点OUT,但绝对值得一谈。

 

众所周知,微博的祖师爷Twitter的字符限制是140,国内微博也延续了这个数字。但twitter为什么要将字数限定在140,而不是其他?很多人知道,这是移动通信标准决定的——根据国际标准,每条短信最多发送1120位,合140字节的内容。Twitter在设计时考虑到了手机发送容量,于是取了这个上限,用句时髦的话说,这叫人文关怀。

 

但问题是,中文、日文、韩文等为双字节字符,按道理应该是70个字才对,况且中文手机短信的字符限制也是70。为什么国内微博不用70,而沿用Twitter的140,网易微博更是别出心裁的用了163?它们的“人文关怀”去哪里了?实际上,140字的限制绝非“国际惯例”,日本最受欢迎的微博网站Ameba Now沿用twitter的140字限制,不过韩国最受欢迎的微博网站me2DAY,其字符限制为150字。

 

为此,我专门调查了一下用手机发布国内微博的情况,有很意外的结果。以国内目前最大的微博平台新浪微博为例,移动和电信用户最多可以发布140字,联通用户最多是70字,超过这个字数就会发送失败。这意味着,如果你是联通用户,只能享受70字微博的限制——比别人丢掉了一半的话语权。如果未来开通小灵通的支持,限制更大,为45字。

 

这当然是句玩笑,不过需要提醒的是,根据原信息产业部的《点对点通信协议》,每条短信的最大长度是70个汉字,也就是说,对于移动和电信用户来说,在新浪发布超过70个字的微博,会收取两条短信的钱。

   

我并不是要鼓动国内的微博平台将字数限制到70,实际上就算是140,也有人意见很大了。作家蒋方舟在玩了一段时间微博后删了账号,理由就是“我最不希望看到的,就是将来我的孩子最长的阅读极限是140字”,如果再拿掉一半,恐怕有人要疯。况且随着手机终端的发展,单次录入汉字数早已经超过了70字,有些手机甚至可达数百字,都快赶上一篇高考作文了,由此可见,将字数限制在140并不会带来多少不便,唯一的问题就是可能会让运营商多赚点钱。

 

前几天我在微博上发起了一个话题:到底微博应不应该设置评论功能?站长之王蔡文胜给了一个有意思的答案:其实Twitter只有140个字母,所以只有几句话,适合转发;而微博是140个字,已经能组成故事和道理,所以评论就重要了。没错,按照字节对应关系,中文微博140个字已相当于280个英文字符,况且中文还有言简意赅的文言文,140这个限制已经足够宽裕了。如果中国古人写微博,恐怕还嫌140字太多了——一首五言绝句20字,一首《满江红》也才93字,连婉转得柔肠寸断的《雨霖铃》也才103字。

 

所以说,中国的微博用户恐怕是世界上最幸福的,话语权本来就比Twitter上“推友”们多一倍,再加上中文简洁的表达,在产出信息容量上有着天然的优势。从这个意义上来讲,微博延续Twitter的140字限制,算是犯了个“美丽的错误”。Twitter曾经办过微型小说大赛,如果中国的微博也办同样的比赛,恐怕会涌现出很多旷世杰作。

2010-06-22

【陈佼观点】“互联网使人变得脑残”是有历史条件的——互联网兴起于在上个世纪90年代中期,距今仅仅10多年,在这场信息革命中,新的秩序和规范远远还未建立起来,就如出版业建立之初色情小说先声夺人一样,我们正在见证新旧体系的交替过程,见证的代价就是我们这一代网民的脑残。

 

互联网使信息的制作、传播、获取变得低成本、低门槛、全球化,单凭这一点,我们就该为生在“网络时代”而庆幸。

 

林肯小时候唯一的信息来源就是一本《圣经》,中国古代也有“凿壁偷光”的故事,最早的图书馆都只向权贵阶层开放,“知识面前,人人平等”,但在过去几千年里,知识获取的鸿沟从来就没有彻底消除过。与先人相比,通过互联网,我们只需要敲几个关键词,马上就能拿到想要的信息,成本几乎为零。

 

但是,这会使我们变得更聪明么,或者变得更脑残?最近关于这个话题的讨论异常激烈,包括《华尔街日报》在内全球的主流媒体都加入进来,最终还是没有得到让人信服的结论。

 

先来说一个细节:在Google或者百度里,不管你是谁,来自哪里,只要你敲入相同的关键词,在同一时间,得到的答案一定是一样的。这是一件恐怖的事,这意味着,对于某个话题,我们的信息源和观点,正在被绑架,或者说被同质化。更郁闷的是,背后偷笑的或许是那些SEO高手们。

 

这听上去有些危言耸听,你也可能会说:比起小时候被统一的人民教育出版的教材洗脑,比起类似朝鲜那样全民只有“主体思想”的教诲,互联网要多元、开放、丰富得多。这没错,但别忘了,教材只在课堂上有用,Google却可能伴随你的一生。

 

说到底,互联网让我们每个人都有机会成为“知道分子”,但它无法代替我们进行思考,在海量的信息面前,也增大了对我们分辨能力的要求。李敖在北京大学演讲后,一位学生问过类似的问题,李敖的回答是:我真担心你们的小脑袋瓜子能不能接收这么多信息,要学会辨别什么是真正的知识,什么是臭狗屎。

 

一般来说,媒介信息越丰富,其平均质量就会急速降低。互联网就是这样,大量的、没什么营养的UGC(用户创造内容)拖累了信息价值的平均值,与传统媒体相比,差得太远。如果我们回顾一下信息的发展史,会发现这种“拖累”已经不是第一次:从甲骨文到竹简,再到后来的造纸术和印刷术诞生,每一次信息出版革命,无不如此。在欧洲,引述出版业兴起后,最早出现的是色情小说,后来才是科学期刊,当时人们就在指责“出版工业带来太多糟粕”,大家更怀念手抄本《圣经》的时代。

 

事实证明,印刷出版业没有让人们的知识体系崩溃,反而加快了宗教改革的步伐,带来了文艺的伟大复兴。所以,我判断的“互联网使人变得脑残”是有历史条件的——互联网兴起于在上个世纪90年代中期,距今仅仅10多年,在这场信息革命中,新的秩序和规范远远还未建立起来,就如出版业建立之初色情小说先声夺人一样,我们正在见证新旧体系的交替过程,见证的代价就是我们这一代网民的脑残。

 

尽管如此,我们要做的依然是拥抱互联网,加速这场社会革命的完成。

2010-06-18

【陈佼观点】要评判一个互联网产品的成败,我觉得有一个很简单的方法:打开它的“历史更新”页面,从头看到尾,如果你能找到清晰的脉络,则这个产品差不到哪去。反之,就要打个问号了。

 

用户的核心需求在哪?潜在需求又在哪?这是很多产品经理经常问自己的问题,但他们做出来的update list却不知不觉被外界“干扰”了。所以,要评判一个互联网产品的成败,我觉得有一个很简单的方法:打开它的“历史更新”页面,从头看到尾,如果你能找到清晰的脉络,则这个产品差不到哪去。反之,就要打个问号了。

 

创新工场的张亮在微博上提到了一个细节——1995年亚马逊确定自己的战略是尽快做大规模,在那个号称3个月为一个网络年的时代,它在两年时间里完全没有做过首页改版,而是专注于技术和物流库存系统的升级。这个案例虽不是说的用户需求,不过它讲的是拒绝诱惑,专注最重要的事。

 

还有个案例可能更贴切,前几天搜狗浏览器在自己的论坛里放出了一个“网速保护”的版本,讲到本质,它还是对浏览器“速度”这个需求点的突破。它考虑的是人们用迅雷下载的时候,大量挤兑的带宽导致网速变慢的问题,通过瞬时对带宽的“借用”来达到提速目的。

 

我们可以打开搜狗浏览器的update list,就像小学语文课文中概括中心思想一样,你能很容易发现“速度”这个关键词贯穿始终。最开始的起点当然是webkit的引入,后来的“全网加速”、“多任务异步浏览技术”,再到“云加速”、“网速保护”,速度始终是核心。联想上面亚马逊的案例,你能发现心无旁骛的力量。

 

上述案例告诉我们一个道理:投入产出比最高的创新,一定是建立在用户核心需求上的,并且是持续的。听一位Google的朋友说过,Google每天有上千个update,几乎90%只有一个目的——提升搜索精准性。

 

再来看另一个细节:速度当然是浏览器的核心需求之一,但如果产品经理老是盯着浏览器的一亩三分地,很难发现用户需求的“延伸”。在搜狗的案例中,用户的真正需求不仅在“快”,前面要加一个限定——迅雷下载时。我相信产品经理在考虑做这个功能时,一定投入了很多精力来还原用户的浏览器使用环境。

 

说到这里我突然想起iPad,很多人将它看作“床上电脑”。据说,Apple的设计师还真的模拟过在床上使用iPad的场景,考虑了一些易用性和安全问题。

 

这又告诉我们另一个道理:单单抓住用户的核心需求是不够的,还要为这些核心需求设定应用场景,只有这样做出的产品才能给用户突然的惊喜。Foxmail中有一个细节,当你在邮件正文中留有“附件”字样,发送时如果Foxmail监测到你的邮件并没有带附件,会贴心的提醒“您是不是忘记了贴附件”。

 

所以,我希望搜狗能够继续保持这种对核心需求的持续探索,做到极致。用户不需要一个大杂烩,苹果的产品有很多毛病,但它将体验做到了极致,用户会为此容忍。我相信这种量变会形成质变,构成浏览器市场的颠覆力量。

2010-06-03

陈佼观点】对公众来说,尊重你拥有的、越来越多的信息获取发布渠道,具有明辨是非的基本素质,不以讹传讹;对于媒体来说,尊重新闻事实的同时,多一些人文关怀,我们或许不需要“善意的谎言”,但我们未必需要血淋淋的事实。

      前两天富士康的“跳楼门”高烧不退,前几天还炒得沸沸扬扬的长虹“财务门”似乎突然被媒体和公众遗忘了。几乎可以预见,等到下一个热点事件出来,“跳楼门”也会突然跳出人们视线。

     在四川省证监局、国税局的调查报告出炉后,真相已经明朗:长虹公司1998年度涉及22.5亿元商业承兑汇票销售收入符合当时会计制度规定,不存在虚增和重复记录销售收入的情形;长虹1998年纳税情况正常,未发现有涉及指控业务范围内的偷税或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情况。然而,蹊跷的是,5月21日,当事者范德均因涉嫌虚开增值税收据案被拘留。那么,范德均是否会应该被追诉侵害商业信誉罪呢?值得注意的是,在与之类似的燕京啤酒举报事件中,举报者已因为“诽谤罪”入狱。

    这是一个信息越来越对称的年代,“蝴蝶效应”很容易在传播中显现,“小人物”由此有了对抗“巨头”的可能。在“财务门”中,范德均主要调用的是实名博客+微博的方式来“直播”,已经形成了较大范围的网民效应。

     而在近年来屡屡出现的各种“网络红人营销机构”中,一个简单的创意可能在一夜之间带来上千万网络点击,公众的眼球很轻松就被撬动。如果说这还不够可怕,可怕的是,这些玩弄公众于股掌之间的所谓“推手”往往在事后大言不惭的“宣布对此炒作事件负责”,甚至争相“邀功”。

     消除信息分享的沟壑,让公众人人平等获得第一手资料,这对人类是一种莫大的进步,但不可避免的存在负面的因素。我认为,一定要对破坏这种积极因素,放大这种负面因素的责任人依法予以惩戒,只有这样才能对得起“大好局面”的来之不易。

     另一方面,这对媒体从业者的判断力、社会责任感提出了越来越高的要求和挑战。无论是“财务门”还是“跳楼门”,哪一条资讯应该放在头条,哪一条新闻应该告诉公众但不宜放大,哪一条新闻不应该传播,主编应该把好关。没错,新闻的本质应该是尊重事实,但问题是新闻人应该具备超脱和人文关怀,在保证公众知情权的同时,也该预知新闻可能带来的社会效应。

    世界卫生组织与国际自杀干预联合会2008年曾编写《预防自杀:媒体从业者指导》,其中提出了媒体报道自杀事件的基本原则:不附加图片或视频;不将自杀方式描绘成无法解释或者浪漫或者神秘的行为;不对自杀方式进行详尽描述;切忌为自杀者歌功颂德大肆渲染;不使用煽动性标题;标题用词要谨慎;不报道经常有人自杀的地点;关注自杀者亲属等。而在类似长虹“财务门”这样的“爆料”事件中,媒体又是否应该遵循一定的原则呢?显然,这种原则现在只是媒体主编和记者的心中,而没有形成系统化。这一点可能需要新闻从业者共同反思。

     在“财务门”的闹剧已渐行渐远的时候,我觉得有必要提醒一下:对公众来说,尊重你拥有的、越来越多的信息获取发布渠道,具有明辨是非的基本素质,不以讹传讹;对于媒体来说,尊重新闻事实的同时,多一些人文关怀,我们或许不需要“善意的谎言”,但我们未必需要血淋淋的事实。

2010-05-27

陈佼观点】目前中国有3000万中小企业,到2012年可以到5000万家。他们对B2BB2C的理解真的比我们想象中的高,但他们的执行能力比我们想象中的又要低。所以,“保姆式”、“一站式”服务几乎是他们中绝大多数的人的需求。

我的生活中总有神人出现,今天登场的是一位盲人朋友。

他已经50多岁,但让人匪夷所思的是,他居然对电子商务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他的志向就是将湖北老家的芋头卖到全中国,还要创个品牌,而眼下,他是一家大型盲人按摩店的老板。

“我现在有很多问题要解决:服务器、域名、网站、营销方案,什么都需要。”他告诉我。

据我对他的了解,他的互联网水平大概停留在玩QQ、BBS、看新闻这个基本层面,但操作极为熟练。相信我博客的读者中很多人还不了解盲人上网,他们有一套专门语音系统(盲人不需要显示器),根据语音导航和操作记忆来完成上网任务。

“你知道淘宝和阿里巴巴么?为什么不选择它们,很多东西会轻松点。”我试探性地问道。

“那是小打小闹,时间长了必然受制于人。而且我现在需要的综合服务,上淘宝开个店太简单了,营销如何展开?我的CRM系统如何搭建?”他似乎很不满意我的建议。

居然还知道CRM,看来糊弄不了。“你大概需要一个保姆式的网络营销服务,而且还需要信息化解决方案全套解决方案。阿里巴巴+淘宝+万网+阿里软件一整套的平台比较适合你。”我再次给他送上了马云的东西。

“我需要一个电子商务领域的IBM。你知道IBM的服务么?从硬件到软件到后续增值,是一整的方案。我再根据自己的具体情况来选择。对了,我资金不多,而且眼睛不方便,所以要一对一面对面的服务,别总是电话营销,对我没价值。”朋友终于将它的需求全盘托出。

说起来这是“盲人的需求”,但目前中国有3000万中小企业,到2012年可以到5000万家。他们对B2B、B2C的理解真的比我们想象中的高,但他们的执行能力比我们想象中的又要低。所以,“保姆式”、“一站式”服务几乎是他们中绝大多数的人的需求。

1、信息化水平较低,不知道从何下手,缺乏系统的规划。我的一位做独立网店的朋友甚至连虚拟主机是什么都不清楚,而她的月生意已经做到了好几万。

2、当前电子商务需要一整套的平台,但又必须将服务模块化,否则对于中小企业来说,要么得到不支持,要么价格承受不起。

3、面对面的服务尤其重要。我们都知道,百度、阿里巴巴等致力于中小企业营销的公司都是采用电话营销、指导。夸张的是,在面对客户的种种疑问时,销售人员往往告诉对方“将你的账号密码给我,我帮你操作,我有经验”,结果就是账户余额哗啦啦就花光了。

大家都知道,百度占据营销端,阿里巴巴做交易平台和配套,但两者都存在一个覆盖面的问题,当然“术业有专攻”,这也难免。而还有一类企业,比如中企动力,它们更多定位于对中小企业的信息化进行“布道”,从搭建硬件、软件、服务平台,来一步步引导中小企业走上电子商务之路。这有点像电信运营商的做法——光纤到户,提供modem、提供路由器,让人们上网,和IBM式的IT服务有些类似。而整套服务则进行模块化,就像菜单一样,随便点菜。

阿里巴巴在推出阿里软件,收购万网之后,也在朝中企动力这种方向靠拢。对于阿里来说,构建一个完整的服务链是他的追求。所以我认为未来,阿里系会和中企动力进行正面竞争——客户一样、服务方向一样,所不同的是侧重点和核心竞争力不同。

我建议阿里巴巴和中企动力这样的企业,能够更多地与中小企业互动,找到他们需求的各个环节,并提供从技术到产品到服务的完整解决方案。相信未来谁能够在这方面有实质性突破,谁就能够把握中小企业的未来,也能成就自己的价值。

我和这位盲人朋友深入交流对现在电子商务发展状况,以及各个服务商的定位,他依然表示“如果找不到‘保姆’,自己的梦想很难实现。”朋友是很有毅力一个人,我相信他能够在摸索中找到合适的解决办法。但问题是,中国数千万的中小企业,他们的信息化、电子商务之路,或许才刚刚开始。

2010-05-25

【陈佼观点】互联网从业者不应该过于将目光聚焦到所谓“蓝海”,或者说当前热门的领域,应该将余光瞄向一些冷门或者曾经热门过的“红海”、“费海”,利用新的思维方式进行重构,可能收到奇效。

     最近因为要筹备一个网站项目,所以基本上装了当前市面上的所有网站统计系统。多年没有关注,突然发现这个市场真是风云变幻啊。想当年,51LA还是相当不错的,现在看不到太多声音了。

     我有一个不成熟的观点:互联网从业者不应该过于将目光聚焦到所谓“蓝海”,或者说当前热门的领域,应该将余光瞄向一些冷门或者曾经热门过的“红海”、“费海”,利用新的思维方式进行重构,可能收到奇效,比如360,比如Groupon,比如搜狗输入法,等等。

      来看网站统计市场。中国有300多万中小网站,网站统计可以说是他们的基础服务,这跟邮箱、安全、音乐对网民是基础服务一样——从长远来看,免费、稳定、快速、准确、易用会是决定性因素。这意味着市场最终还是会集中到有资金、技术、资源优势的厂商手中。所以我们看到后来的Google Analytics和百度统计正在占据优势。

     从最开始的CNZZ、51LA平分天下,到后来的51yes、太极链等百家争鸣,再到现在的Google Analytics、百度统计、CNZZ三足鼎立。市场格局的演变非常明晰地说明了这一点。这很像输入法市场——当年微软系、紫光、自然码等都各自有市场,但搜狗开始用互联网的思路切入,格局全变了。几乎可以断定,未来Google Analytics和百度统计会称霸这个市场,而随着Google的退出,寡头的局面在所难免。

     不管是51LA、太极链还是CNZZ,它们都犯了一个错误,没有在细分领域迅速做大,并不断保持自己的优势。当年方兴东的博客网也是如此,在新浪等巨头尚处于观望期的时候,博客网并没有聚焦核心的服务,而是做了一大堆乱七八糟的事,被大佬吃掉是必然。

      还有一个问题:对于百度、Google这样的商业模式,中小站长无论作为其客户,还是分销网络,都是模式中利益链的一环,而如前文所述,网站统计是一项基础服务,这决定了大佬的涉足是迟早的事。实际上,百度、Google已经给这些创业小公司留了足够长的时间,但很遗憾。

     我简单将百度统计、Google Analytics、CNZZ做了一下对比,CNZZ在流量偏大的时候就会出现严重的丢失数据问题,这让我有点抓狂;Google Analytics很棒,唯一的不足是这个平台确实不太符合中国人的使用习惯,说得通俗点,有点“晦涩”,而且我不知道Google是不是将Analytics产品的服务器放到了国外或者香港,这会对统计准确性带来麻烦,丢包是必然的。倒是百度统计进步很快,无论是稳定性,还是JS执行速度、统计准确性都表现最好,而且最有价值的是它对流量质量的分析,提供了跳出率、平均访问时长等指标,还有来源和地域交叉分析和事件跟踪功能——这些都是百度统计独家的,对于站长来说,流量价值的分析有助于对改进网站提出针对性的策略。另外,每天保存超过2.4万关键词,对其他流量系统1000要大得多,对SEO的帮助很大。我明显感觉到了Google退出之后,百度加强了对中小网站的支持,牢牢把控自己的核心利益集团。

      总之,我认为,当大佬们进入并且占据优势时,网站统计市场机会已经很少了。还记得当年的邮箱市场么?本来263做得非常好,一收费,就被网易的免费策略打得趴下了。这不能怪网易恃强凌弱,只能怪263没有看清形势。

2010-05-24

陈佼观点】从网络诈骗乃至网络犯罪的趋势来看,技术正在退化为辅助手段,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不发份子布下作案圈套服务的,真正“唱主角”的是人性的较量。

 

     有句告诫叫“不要和陌生人说话”,在网络上,这句箴言或许甚至应该改为“不要和熟人说话”。

 

    最近腾讯QQ上流传着一种新型骗局:诈骗者先加你为好友,以种种理由诱导与其视频聊天,并将你的视频聊天影像录制下来。再通过黑客手段在你电脑中种下木马,盗取QQ密码。得手后,择日登录该QQ,从“最近联系人”中选择下手对象——发起视频聊天,通过虚拟视频软件调用之前录制的聊天影像,假称“遇到突发状况,急需用钱”……

 

     这种骗局极具迷惑性,据媒体报道说,葡萄牙不少华人上当。对于QQ好友来说,如果单纯文字的诈骗,已经很容易被拆穿,但亲眼看到视频对面的大活人,确实很难不就范。并且,从“回报”来看,此类诈骗往往颇为丰厚,最多的一笔,一次往诈骗者账户中汇入了一万欧元。

 

    从本质上来讲,这一诈骗手段能够屡屡得手的本质原因在于,QQ作为SNS社交网络平台,越来越与现实社会人际网络重合,很多人的QQ好友同时也是生活中的朋友,互联网的“虚幻”导致的不信任正在逐渐消除。假设同样的诈骗发生在10年前,我相信,几乎没有网友会上当——当时的名言“互联网上,没有人知道你是一条狗”会有很好的警示作用。

 

    显然,网络诈骗正在包裹着黑客技术的外衣,将目标锁定在我们的周围,在虚拟和现实之间穿梭,寻找人性的弱点,稍有差池,即完成致命一击。这绝对是一个危险信号,尽管木马、病毒与安全软件之间从来就没有分出高下,但有木马存在,就一定有能查杀它的方法存在,无非是时间早晚的问题。真正难以铲除和克服的,恰恰是已经被诈骗者瞄准的人性弱点。

 

     无独有偶,近来媒体来披露了一些网络诈骗的新案例,其手段之高明,也远远超出了技术的范畴。比如,诈骗者选择“层夏希”、“归闻铁”、“台刘懂”等异常生疏的词汇,通过搜索引擎权重较高的新浪博客等放出木马链接,再借由QQ等聊天工具进行营销传播。网民见到如此生词,好奇之下,就到搜索引擎中搜索,随后“中标”。有意思的是,与前一个案例中诈骗者层层布局、防不胜防相比,该案例几乎是“姜太公钓鱼,愿者上吊”,但前来“主动上当”的网民却络绎不绝。

 

    而另一个典型案例更深刻地体现了这种趋势。黑客通过在色情游戏中挂马,盗取下载者个人信息,并通过电话威胁邀收“保护费”——如果不给,则将“丑事”公之于众。该案例中“挂马”根本不是问题的关键,它和社会生活中常见的敲诈勒索几乎如出一辙。

 

    显然,从网络诈骗乃至网络犯罪的趋势来看,技术正在退化为辅助手段,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不发份子布下作案圈套服务的,真正“唱主角”的是人性的较量。以往利用中木马、盗虚拟装备、到淘宝销赃的标准化作业流程,越来越过时,未来将被逐渐抛弃。当互联网深刻嵌入人们生活方方面面,这意味着,来自互联网的威胁,已随之深入到我们的生活中。

 

    说到底,安全问题并非单纯技术问题,而将是个系统工程。现在,诈骗者已经先于网民意识到了这一趋势,并已贯彻到了每一次犯罪行为里。让我担忧的是,在这场技术与人性的较量中,我们处心积虑、耗费数十年构建的信息堡垒准备好了吗?而躲在堡垒后面的我们也准备好了吗?这或许是永远无法给出肯定答案的问题。

2010-05-21

【陈佼观点】有句俗话说:看一个城市的文明程度,要去公共厕所。套用如此句式,看一个互联网服务的优劣,可以看他对“死亡用户”的态度。归根到底,一切关乎用户体验的问题,都是大问题。

  

  如果有一天你死了,我是说如果(本专栏的读者应该普遍无需面对死亡问题),你的QQ、Q币、网游装备、微博账号就一定要陪葬么? 关于虚拟财产继承的问题,早已经有广泛讨论,大概结论就是:根据现行法律,虚拟财产不属于“财产”,也就根本谈不上“财产继承”。如此看来,除非改革法律,上述假设将成为无头公案。

  之所以翻出这个老话题,源于我最近的一次真实经历:我的一位朋友意外死亡,由于事出突然,他的网络ID、密码、密保等等一切信息外人均不得而知,包括他身边的亲人。这可出了大问题——QQ、网游等就算了,要命的是朋友的支付宝账户中存在大量余额。

  朋友的父母委托我这个“网络专家”处理这一事宜。严格意义上来讲,支付宝信息也属于虚拟财产的范畴,对于拿回余额我心里也没底,但在和淘宝方面多次交涉后,发现问题还是有解决方法——将朋友的个人资料、死亡证明、遗嘱、法院判决书等相关材料扫描上传,审核通过后,账户中的余额就可以退回到银行账户。尽管有些繁琐,但耗费几天时间还是完成了任务。

  随后我也拨打了腾讯的客服咨询同样的问题,得到的答复是:腾讯不提供相关服务,要取回死亡用户的QQ、Q币,只能通过“密码申诉”的途径解决。如果既不知道QQ号码,也不能提供申诉材料,3个月后,该QQ的一切信息都将被系统清空。

  众所周知,尽管根据腾讯官方的规定,Q币只能作为腾讯相关服务的支付手段,既不能变现,也不能用作其他交易货币,但很多网络购物的卖家是承认Q币的,正如大家都承认支付宝一样。也就是说,支付宝的余额是“真金白银”,Q币又何尝不见得是“真金白银”。

  同样是基于互联网的虚拟服务,支付宝和QQ截然不同的处理结果,其中到底有什么差别?根据腾讯的回复,问题在“实名制”上——腾讯无法确认QQ用户的唯一身份,也就无法这种身份得到转移、继承,而支付宝在注册时都经过了实名制认证,不存在任何操作风险。

  但在目前的法律环境下,我们真的无法绕开“实名制”,变通地解决这个问题么?我建议腾讯针对这种“死亡申诉”开放相关材料的提交审核服务,系统可以监控所申诉的QQ登录情况,假设3个月没有任何登录记录,即予以采纳,将相关QQ信息转交给提交者。

  或许很多人会觉得这纯属多此一举,其实不然,根据CNNIC最新的报告,中国目前50岁以上的网民占到了6.4%,以当前4亿网民计算,这个数字是2500多万。随着时间的推进、高龄网民群体的扩大,腾讯始终要面对越来越多QQ用户的去世,不做未雨绸缪,恐怕将面临越来越多的投诉。

  有句俗话说:看一个城市的文明程度,要去公共厕所。套用如此句式,看一个互联网服务的优劣,可以看他对“死亡用户”的态度。归根到底,一切关乎用户体验的问题,都是大问题。

本文发表在陈佼《电脑报》“每周一弹”专栏。

2010-05-20

【陈佼观点】Hulu的CFO至关重要,CFO一定要学会在采购部门提交的预算表上画叉。

 

上周末和几个视频行业的朋友聊天,或者说是辩论,话题又是Hulu。我发现对于Hulu,大家爱的爱,恨的恨,观点很鲜明。于是挺Hulu的,倒Hulu的,双方各执一词,剑拔弩张,倒是碰出了不少火花。于是撰文以记之。

 

1、节流,还是开源?

 

不看好中国Hulu的人认为,中国的版权拥有者分散,很难像Hulu那样一家独大。而且中国的维权环境较差,高额购买的版权可能为他人做了嫁衣,投入产出比不高。

 

我认为,“版权分散”是个伪命题——美国Hulu手中的版权集中,导致的结果就是它能够降低版权的购买成本,进而提升盈利能力。所以我们讨论的焦点应该是“盈利能力”,而非“版权集中度”。

 

我同意易观国际傅志华的观点,摆在中国Hulu面前最大的挑战在于:如何最大限度发挥版权视频的盈利价值,说白了就是提高ARPU值。也就是说,如果中国Hulu无法“节流”,就要在“开源”上下功夫。醒客在分析中国Hulu的时候也是持这一观点。

 

此外,大家不要忽视了一点:在版权集中度方面,美国Hulu也越来越面临挑战,去年Hulu就和CBS闹翻,从CBS旗下的TV.com撤下内容。从长远来看,Hulu日益对传统的电视节目内容和发行公司构成挑战,到头来还是得将更多心思放在“开源”上。

 

2、ARPU能到多高?

 

刚说了ARPU值,当然,如王冉之前的一篇博客中提到,Hulu纯粹、简单、干净,用户也较高端,更有购买力。其广告单价会大大高于Youtube。不管是美国还是中国,从广告报价来看,都要高2-5成。

 

除了单价的提高,中国Hulu更应发挥精准营销的价值,通过对目标受众的细分挖掘,建立更具匹配度的广告投放系统。看看中国的Hulu,我不清楚奇艺是否能够与百度在这方面有资源的共享,在精准营销数据挖掘方面,百度显然是中文领域屈指可数的公司。如果是,这将是ARPU潜力挖掘的重要一环。

 

3、独播、首播有那么重要?

 

“开源”讲完了,还要来讲讲“节流”的事。美国Hulu占有天时地利,能够在版权成本控制方面做到最好。中国的Hulu千万不要急功近利,闷着头狂砸一通,到头来血本无归。

 

Hulu说到本质上,实际上是个“赚差价”的活——买版权,再卖给广告主。所以我一直认为,Hulu的CFO至关重要,CFO一定要学会在采购部门提交的预算表上画叉。尤其对于奇艺这个特殊的中国Hulu来说,有百度的流量输血,不用急着通过独播、首播来抢眼球。龚宇也说过,不会抢独播,而是求全。这是上策。

 

热播剧会是一个抢夺的焦点,如果批发能够卖更好的价钱,版权方也不见得就希望卖独家。王冉曾经算过一笔账,如果一家没有盗版历史包袱的网站启动Hulu模式,想获得至少三家好莱坞主流电影公司以及国内大部分主流影视剧公司的独家正版授权,每年用于版权采购的费用是1000-1500万美元,从目前奇艺对外宣称的版权投入来看,应该比较乐观。只是,相比之下,中国Youtube们面对版权投入的问题则低调了许多。

2010-05-18

【陈佼观点】网易和MSN中国如果联姻,“借助MSN对抗QQ”、“引进xbox入中国”之类的言论都是瞎起哄的外行之言。唯一能够有想象空间的还是搜索,但就要看双方能谈到什么层面了,如果微软还是牛逼哄哄的不放经营权,恐怕这个合作即便不告吹,也不会有啥好结果。

 

     战国时代有两个外交和军事政策风靡一时:合纵和连横。两个政策都是针对弱国提出的——所谓“合纵”,就是多个弱国联合在一起对付一个强国,以防止强国的兼并;所谓“连横”,就是以强国为靠山进攻另外的一些弱国,以达到兼并和扩张的目的。

 

      中国互联网的格局与战国时代颇有相似之处,尤其是谷歌退出中国之后的搜索引擎市场。本来是百度与谷歌的“双龙会”,瞬间演变成一家独大、群雄并起的局面——谷歌留下的市场真空,正在被百度、搜狗、搜搜、中国雅虎等瓜分。

 

      在后谷歌时代的争夺中,搜狐与腾讯最为卖力。张朝阳频频出镜地为搜狗作秀,财大气粗的腾讯宣布“投了5个亿做搜索”,无论是自身还是外界,似乎都已经将此两家看成“谷歌出走的最大受益者”。但别忘了,在长长的“弱国”名单中还有两个毫不起眼,但照样野心勃勃的公司——微软和网易。

 

      如果用“合纵连横”的政策来检视眼下的局势,对于“强国”百度来说,如果要与其“连横”——腾讯以今日的地位,不屑于此;搜狗好歹也是“富二代”,绝无可能;中国雅虎属阿里阵营,更不会沾边;网易和百度虽无业务冲突,但似乎也话不投机。

 

     唯一有“想象空间”的是必应。一来土洋结合是中国互联网的落地特色,二来双方早在2006年就已经在竞价排名上有深入合作,一直持续到现在。如果必应能游说百度“连横”,对双方都有好处。但可惜的是,我实在想不出来,双方的联姻究竟能擦出怎样的火花,简单一句话,双方只有强弱分明构成的“连横”条件,却找不到任何互补性。况且这很奇怪,必应会在美国市场跟谷歌合作么?

 

      看来“连横”的政策吃不开。那“合纵”呢?让国内大佬们之间“合纵”,基本上只能是个“传说”——腾讯和搜狐的输入法口水还未擦干;网易和搜狐同属“网游公司”,同行相轻;倒是网易和腾讯关系不错,马化腾和丁磊在创业时就是好友,但网易有的,腾讯都有,网易没有的,腾讯也有,很难契合。

 

     最后剩下的又是必应。最近江湖盛传MSN中国将与网易联姻,在我看来,正是冲着搜索而来。对于MSN中国来说,其合作伙伴上海联合投资早就想抛出自己的50%股份,正要寻找接盘者;而对于网易,不仅能整合门户资源,为自己的内容找出口,更可以利用必应的研发能力。

 

     如此看来,微软的“合纵”策略玩得还真是炉火纯青。在美国本土,其极力促成了与雅虎的合作,两个难兄难弟一起对抗Google,而到了中国市场,这种“合纵”的思路更是被发扬光大,还附带加上了一招“近交远攻”政策——结盟同样份额少得可怜的网易有道,与更强大的对手争夺谷歌留下的市场空间。

 

     当然,单纯以“合纵连横”去解读复杂的商业竞争,显得过于理想化,在业务错综复杂、互相交叉的寡头时代,令企业做出任何一个决定都如履薄冰。MSN中国与网易的“合纵”会不会像战国时代那样被土崩瓦解,答案不在竞争对手那里,而掌握在自己手中。